“什么事?”喜洋洋把头捂在被单里,声音有些闷。
“上次来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喜洋洋凌乱了,羞涩道:“这和现在在做得有关系?”
“有那么一点关系!”沧月肯定地说。
“那个……好像半个月了吧。”
轰!
沧月不淡定了。她嘴角抽动了几下,过了好久才神色不自然道:“那个……我好像闯祸了。”
“啊?”喜洋洋惊讶看着她,只见沧月的脸色似乎有些怪异。
“那个……”沧月干笑着说道,“刚才孤王我好像一不小心,施展抱负太深入了些……”
“然后呢?”
“然后……不小心把你那个膜给捅破了……”
“……”
喜洋洋张大了嘴巴,她还想刚才怎么会有一点点痛呢,还以为是沧月的指甲刮到了,没想到居然……
“膜,破了?”
“嗯,应该是破了。”沧月秀了秀自己的手,湿湿的手指上面有一丁点红色。沧月那个心虚啊,自己难得施展一次抱负,没想到就闯下大祸了。喜洋洋可是黄花大闺女,这算不算被自己糟蹋了?算了,反正早晚都要收的。
喜洋洋沉默了会儿,猛然爆发了,平时在沧月面前一直弱气受的她竟然也发飙了,只听她凶神恶煞道:“大姐头,你赔我膜!!”
“那个……别激动。不就是一层膜嘛,你要是愿意我把我的也让你弄破好了,咱们一报还一报,两清,怎么样?”膜这种东西,长在自己身上的,沧月倒是不在乎破没破,关键是怎么让喜洋洋消火才行。
“……”
面对如此霸气的沧月,喜洋洋这才充分了解到了自己的渺小(现在才发现啊!)。她瞪着眼睛,半晌之后彻底泄气了,干巴巴道:“算了,算我倒霉……”
“别这样啊,我会给你补偿的!”
缺乏斗志的喜洋洋不是好喜洋洋啊!
好说歹说,原来那个喜洋洋总算被沧月哄了回来,沧月告诉她,不就是一层膜嘛,世间有情多行摄受、或行弃舍,咱就是要破“自性”的妄想,喜洋洋想,反正破都破了,加上她本就是一个没多少感情底蕴的人,被沧月大人那么一许诺,也就不计较了。
“大姐头你可是答应了让我变得更强的!”
喜洋洋一再提醒着。
沧月一切应承下来,“当然,孤王向来说话算话!不过在此之前孤王还得深入的施展一下刚才未尽完的抱负!”说话的时候一只手不老实又往喜洋洋的两腿间探去,喜洋洋倒没阻止她的深入,反正都破了也就不算事了。再说沧月的举动也让她有些小期待。
只是手指进入没多久,一阵刺痛被传到了喜洋洋的大脑。“疼!”她出声喊道。
沧月看着已经探入的整根手指愣了一下,刚才似乎穿过了某层障碍,拔出来一看,哇靠,这才是真正的出血啊!
福至心间,灵犀一动,总共就这点事聪慧的她安能搞不清楚?于是一道晴天霹雳在心中闪过,沧月一下子明白了。她汗水直冒,有些扭捏地对喜洋洋道:“刚才好像犯了个常识性的错误,那个膜……似乎没破来着。”
“没破?!”喜洋洋一声惊呼。
沧月连忙道:“但现在真的破了……”
沧月和喜洋洋大眼瞪小眼,沧月心中那个汗颜,不过既然事已成定局,她也就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去了。“喜洋洋……嘿嘿嘿,跟着孤王,保准让你以后庆幸今天发生的事!”
夜已深,房间(房子修好了)的灯已经熄灭,除了发电机轰轰的噪响声外,屋子里显得一片寂静。暖香在手,美不胜收,沧月先是得意了下,紧接着皱了皱眉头,等一切陷入混沌便抱着喜洋洋的娇躯酣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沧月离开了香艳的被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是想不到,一不小心居然把喜洋洋给收服了。这个喜洋洋也是,居然还带有一丝丝受虐的倾向,逆来顺受的样子让自己忍不住对她下手了。
不过她的身体还真是敏感,沧月看了看自己白皙的小手,嘿嘿笑了下。
祝大家5.1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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