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圣杯降临需要魔力,如果我把魔力输入进去圣杯会不会降临呢?”沧月
“说不定的,试试吧。”爱丽丝菲儿。
“哦,那你去把你丈夫和saber叫来吧,以免出现意外。”沧月
“好的,马上去。”爱丽丝菲儿
魔力输入,人偶(沧月把小圣杯放人人偶里)飞了起来,了。
那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存在。
从黄金的圣杯之中溢出的,是黑色的泥。
原本那华丽的金色圣杯,已经被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孔洞”替代了。
没错,孔洞。
虽然从形体上来看,只不过是一个球而已。
但是,从那从中源源不断溢出的黑泥,却在证明着这是一个“孔”而非“球”的事实。
“那就是你们所追求的圣杯……嘛,也不准确,按照夜提供给我的情报来说的话,是因为以前某次圣杯战争而侵入了圣杯的东西……‘此世之恶’,整个世界所有人,过去到未来的负面情绪统合思念体……”沧月虽然说着轻佻的语气,但是她却完全是在严肃地戒备着的。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消灭圣杯……准确来说,是消灭圣杯中的“此世之恶”。
对于沧月来说,要是用直死之魔眼的能力去斩杀的话,估计会在理解的瞬间,不是死亡就是发疯吧?
全人类的恶意,并不是那么好背负的东西。
就连英雄王这种“最伟大的人”,都因为接触了黑泥而发生了人格方面的崩坏,成为了在后来第五届圣杯战争中那种奇怪的个性。
但是,要是用saber的圣剑,或是贞德的轩辕剑之中任何一个能够使用魔炮的人的能力,直接轰掉整个孔洞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说英灵无法自主地毁灭圣杯,但是贞德这个“违规英灵”却毫无问题。
那是什么东西,在看到的瞬间saber就已经理解了。
毫无掩饰的恶意,毫无杂质的恶意,毫无虚假的恶意。
仅仅只是看到,就已经令她感到浑身不适。
“那么,看到这个真相,你还要追求圣杯吗?”沧月轻声地说道。
但是,在下一刻,黑泥的海洋发生了变化。那是,在沧月的印象中,黑泥从未有过的变化。然而,那种变化沧月却还历历在目。黑色的泥开始蠕动着,塑合到了一起,开始逐渐变得厚实了起来。这种变化,是沧月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也没有人听说过)在她的记忆中,此世之恶的黑泥,只是一堆恶意的集合体。(废话)而现在这种有意识一样开始堆积成“某个形体”的动向,明显不是“恶意的集合体”能够做出来的行为。但是,这个形象,却是苏夜没有忘记的。
“还活着吗……”saber瞪着逐渐成型的黑泥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哼……为了那个少女,我就算是从地狱里也会爬回来的哟……”嘶哑的声音,像是把喉咙上割开了一个豁口一样嘶嘶作响。突起的双眼,像是小丑一样的服装,令人感到不快的气息,还有……手中那虽然已经被污泥沾染到不成样子,但是还勉强能看出来原型的人皮书——螺烟城教本。
“切,还活着啊。贞德干掉他。”沧月
“这个败类是我们法国的耻辱,我会干掉他的。”贞德拿起轩辕剑说道。
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人们都认为,caster已经死了。
那是必然的,因为雨生龙之介,那个caster的master,逃窜在外的杀人鬼,已经被卫宫切嗣的枪送上了西天。
没有master的魔力支援,并不像archer职阶拥有“单兵行动”的特别能力的caster,应该很快就会消散在空气之中才对。
但是,对于这个caster来说,并不合适。
吉尔德雷,十年战争时期,法国圣女贞德的战友,同时也是在那之后因为接触“黑魔法”而被杀死的男爵。
他成为了caster并不是因为他接触了黑魔法,而是他手中的宝具。
螺烟城教本。
用人皮制成的魔导书,在其中寄宿了源源不断的,储量大得惊人的魔力。
要用这些魔力维持一个英灵的存在,是十分简单的事情,何况caster还到处杀人,通过灵魂和血液收集起来的魔力更加令他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那一剑,并非对他毫无影响。
“那么就再——咕?!”
抬起长剑的saber被猛然突起的巨大魔物的触须顶飞了出去。
“你莫非还以为,我依然会认为你是圣女而对你手下留情吗?”
caster残破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捂着被这一记重击伤得不轻的腹部勉强站起来的saber说道。
“只有她才是圣女,贞德。”caster看向了贞德。“贞德你会是我的,我会让你接受我的。”
魔兽发起了冲锋。
说是魔兽,倒不如说是怪物。
这些怪物没有眼睛,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触手,像是挖掉了头的章鱼一样。
由于是此世之恶,苏夜也没有办法去使用直死之魔眼来理解这些怪物的死,只能够模仿英雄王那样,用cai系统具现宝具的能力对着怪物的冲锋发起了剑雨的压制,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芙兰抬起了小手,轻轻一握。“噗滋——”像是捏碎柔软的果实一样的声音,怪物身上出现了巨大的空洞。但是,却在下一刻就被填满了。这只怪物,很显然和那只海魔是一样的存在。
众人都逐渐被冲散了。
那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三人根本抵挡不了怪物们的脚步。
“切……我不由得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啊……”沧月咋舌说道。(魔法少女与触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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