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对面江东军大营有行动!”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悠然而起,那困扰着江东军的山脉阻挡不了早上的和煦,刘勋头一回的起了个早,坐在营帐里处理军营里的事情,一想到那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江东的小霸王孙策居然也会在这几天被自己困在庐江城,刘勋是说不出的精神气爽。
当初在袁术麾下的时候,刘勋就与孙策面和心不和,袁术麾下第一将是纪灵,刘勋心服口服,纪灵和刘勋他们几乎是一起跟随袁术的,在帮袁术打天下的时候,纪灵的勇武早就已经深入了袁术麾下众将的心里,所以刘勋并不嫉妒纪灵。
但是孙策就不同了,在刘勋看来,孙策这小子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黄毛小子,刚出来的名号也不过是蒙他那死去的父亲的荫罢了,袁术对孙坚本身就有些愧疚,对孙策好也无话可说,但是渐渐地孙策开始和纪灵并称为袁术麾下勇将之名,刘勋就有些看不惯了。
孙策这个黄毛小儿都敢称作勇将,那他们这些跟随袁术多年的老将置于何地?!张勋、杨弘他们信服孙策,那不过是上头有袁术压着,刘勋就不一样,刘勋自认为自己辅佐袁术多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就这样被孙策小子压在身下,让刘勋的老脸往哪里放。
孙策脱离袁术麾下,刘勋是第一个高兴的,甚至于还请命都督庐江沿线的战事,为的就是趁着孙策不注意,暗地里捅他一刀子,尽管最后因为孙策攻打江东就好似磕了药似的势不可挡,但是刘勋却一直没有放下对孙策的嫉恨和防范。
刘表要打江东,刘勋高兴的就像喝了蜜似的,不理会手底下众人的劝阻,没有通知袁术就私底下带兵攻占了柴桑,后来袁术也没有发怒,刘勋就觉得自己这把做得对。只不想江东这边反应挺快的,先是庐江和柴桑城附近出现江东水军,紧接着豫章城也被孙策夺了回去,刘勋只得灰溜溜的逃回庐江城。
这一次在主簿刘晔的谋划下,能将孙策困在庐江,刘勋心情大好,早上起来还想喝杯小酒调调气氛,孙策那边已经被困在这里近十天了,估计粮草也应该开始出现问题了!也许过不了两三天,江东军士气大落,而庐江城这边兵强马壮的,说不定还能抓住孙策小儿呢。
只可惜刘勋的好心情很快就被闯进来的斥候搅乱了。
“什么情况?!”刘勋脸色微变急忙问道,“孙策又来叫阵了?!”
“不是,将军!斥候探报,孙策大军拔营而出,直接往寿春方向去了!”斥候跪拜在地上,“将军,看孙策军马的架势,好像寿春那边有什么变故!我们要不要追击?!”
“追击!自然要追击了!将孙策军马困在这里十多天,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难道还让他们逃掉吗?!”刘勋心里一急,几乎是吼出来的,“赶紧去吩咐各营将领,马上给老子整顿兵马,追击孙策大军!”
斥候慌慌张张的往帐外跑,差点和掀开帷帐进来的刘晔撞上。
“将军,发生了什么事?!”刘晔问道。
“孙策跑了!”刘勋边穿戴盔甲边回答道,“孙策大军已经拔营往寿春方向突围了!如果不赶紧追上去,我们十多天的辛苦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将军,不可追!”刘晔闻言急忙开口劝道,“孙策军马六万余人,粮草辎重数不胜数!冶父山山道崎岖,孙策大军入山是自寻死路,以孙策之能岂能会如此不智?!定有诡计!将军,不可追!”
“那我们就放任他孙策从眼皮子底下逃走不成?!”刘勋脸色不喜,反问了刘晔一句。
“势不可为!”刘晔叹息一声!
“不行!本将不能放任他孙策安然离去,要不然本将颜面何在?!”刘勋拒绝了刘晔的建议,穿好了盔甲后将刘晔一人抛弃在营帐里,出了大营骑上士卒牵过来的马匹,拿起铁枪喊了一句,“出发!追击孙策!”
“孙策军困在庐江十多日,为何今天突然大军不顾一切往寿春移动?!”刘晔站在营帐里皱着眉头想了想,片刻之后方才叹息一声,“刘勋此人为将无勇略,为帅缺谋略,为太守失其职责,非良主啊!此番必然中计!也罢,我先回庐江吧!”
孙策领军进入冶父山山道,问一旁的夏仁道:“无痕,你真的觉得寿春城我们已经没有希望了吗?!”
“将军,寿春城现在多半已经沦落到曹操的手里了!现在去抢夺寿春,将军觉得胜算几何?!”夏仁摇头回答孙策,“不过寿春不可得,淮南却可以攻取!曹操此番大军出征,粮草不备后防不稳!以我来看,攻下寿春就已经是曹操的极限了!淮南那里袁术经营多年,若是得淮南城郡,可比寿春了!”
“现在呢?!”孙策闻言眼睛一亮,“现在可攻淮南吗?!”
“现在还不是攻击淮南的最佳时机!我军被庐江军马牵制多日,粮草已经不充足了!淮南是袁术的救命之地,我们现在去打,必然耗费巨大的力气!以我所见,先回江东,而后再图淮南不迟!曹操后方许都毗邻宛城和南阳,张绣与刘表对他的威胁很大,现在曹操大军出征,必然会让张绣等人动心思,淮南曹操目前是没有时间去攻打的!”夏仁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将军!后面刘勋兵马追上来了!”就在这时,一骑从背后赶来拱手回道。
“吩咐黄将军和韩将军,等敌军后军入山道立刻出击!”孙策脸色一喜对这斥候吩咐道,等斥候走后孙策一挥长枪,“大军止步!就地布阵迎接敌军!我们被这庐江刘勋老儿耍了十多天,今天要给他一个眼色瞧瞧!”话语一落便见江东军就地摆开阵势。
不几时刘勋终于骑着青马撵了上来,见孙策军势微微一惊,眯着眼想了多时,回顾了四周地形方才安心,拍马上前喊道:“孙伯符,本将请你在庐江小住几日,今日为何不告而别?!莫不是怕了本将不成?!”
“刘勋匹夫,中计还不知死活!今日孙郎必将你千刀万剐!”孙策拍马上前手中虎牙枪遥指刘勋,“全军听令,杀!”
程普和夏仁当先拍马而出,领着兵马顺着小道冲击刘勋军阵,孙策自然是拍马先行,舞着虎牙银枪杀进了刘勋的军阵之中。
刘勋闻言心头一震,见孙策杀来匆忙返回阵中大声喝令众将围攻孙策,庐江兵和江东军短兵交接,程普使一杆铁脊蛇矛骑着马先去接应孙策,夏仁舞着金刃骑着玉麒麟直接冲击刘勋军阵,江东军以逸待劳再加上这几天被庐江兵骚扰的火气冲冲,现在是报仇的时候,自然是杀红了眼睛。
刘勋此刻见江东猛将冲击军阵,放才醒悟庐江兵的实力比之江东军差了不少,慌忙开始撤军,留一支兵马断后,其余军队转头往庐江城外走去。
这时节埋伏于两边山中的黄盖和韩当二人领着伏兵杀了出来,夹击刘勋军队。刘勋脸色煞白,前有伏兵挡道,后有孙策领猛将冲突,前后都走不得,捶胸懊恼悔不听刘晔之言,正危难当头,幸好有从将言冶父山有小道可走,刘勋急忙带了些人马从小道流窜往庐江方向逃亡。
孙策带着江东军前后夹击庐江兵马,夏仁勇猛难当在庐江兵阵营中往来冲突,却一直没有找到刘勋的踪迹,夏仁幡然醒悟,急忙骑马奔回阵中,敲起锣鼓示意军队招降。
孙策正杀得起劲,忽闻阵中锣鼓响起,当下大声呼喊:“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庐江兵早已经被杀得心惊胆颤,听山中响起降者不杀,纷纷丢下武器投降。是役,江东军用伏兵计大破刘勋兵马八万余人,杀伤近三万降者两万余人,其余的都已经悄悄地逃走了。
孙策清点降军发现刘勋早已经不见了踪迹,愤愤然将虎牙枪插在树上,欲再点军攻打庐江城,被众将士劝住,领大军从濡须港返回江东,不几时陈武帅围困寿春的兵马亦返回江东。
这一场围攻寿春江东并没有完成既定的战略目标,寿春城被曹操军攻占,曹操还欲乘胜追击逃亡淮南的袁术,被郭嘉和荀攸二人劝谏住,言称大军疲劳不堪,淮南乃袁术之根基,短时间不可图谋,更何况后防不安,不若暂且罢兵休战,曹操有些犹豫不决,正好坐镇许都的荀彧发来急件,张绣和刘表猖獗,前线曹洪坚守不住,许都也有些动乱,曹操方才下定决心撤军许都,留严象任寿春太守,刘馥辅之恢复寿春发展。
严象乃是荀彧举荐给曹操的人才之一,年少聪博有胆略,是司州京兆人与同郡赵岐其名;刘馥本是沛国相县人避乱逃至扬州,曹操攻打袁术时,刘馥劝说袁术麾下戚寄、秦翊二人带着部队投降曹操,为曹操重用,任命他为司徒府掾,此时暂管寿春政事。
孙策回到江东后,便暂时休兵养息,专心治理起江东事务来,同时还将目光注视着中原地区,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机会。
197年即将过去,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中原也比较安定,曹操回军许都后,亲自南征支援前线曹洪部队,破刘表部将邓济于湖阳,复而席卷舞阴等地,张绣和刘表联军退守穰县,曹操见许都南部诸县收服再加上军马劳顿,粮草补给不足,遂休战班师。
年末之际司隶地区再次传来喜讯,郭汜麾下将领伍习不满郭汜暴政,诛杀郭汜后率军投靠曹操,郭汜余部被李傕吞并,时都督司隶军政的钟繇传报曹操,曹操闻言大喜,遣使者入关中召集关中诸将围攻李傕,并封段煨为中郎将。
198年的车轮已经渐渐滚来···
(ps:刘馥在三国志11里特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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