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爷说笑了,下官办事一心只为官家,王爷乃是当朝千岁,您的意思下官自然是要参做考量,不过,王爷对这个案子也很关心么?”
就你丫的还一心为公,没把大宋害透就算不错了。设个应奉局,就跟是为你家开的一样,差点没把全国的奇珍异宝、珍馐美女都给放你家后院!
简直恬不知耻!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赵。
赵四喜点点头,继续配合演习道:“我恰好遇上这事,就想问问,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办?”
“按照大宋律法……”
赵四喜不耐烦打断王黼,“别跟我提什么律法,头疼,你就说说你自己的意思。”
王黼至听人说过和义郡王近来行为和语言很怪异,没想到今日一见比传闻中还甚。“哦,倘若证据确凿,罪名查实,涉嫌桂圆铸造厂案的相关人等难免要吃牢狱官司,负责人按照其罪名大小或是流放或是斩监候,其家业也要充公。”
赵四喜一挑眉,“这么说的话,任何牵扯到这起案子的人,都要受罚咯?”
王黼道:“是的,王爷,私铸钱币乃是重罪,罪不可赦!”
“好吧,来吧,你把我也抓起来吧!”赵四喜抬起双臂。
王黼后退一步,惊道:“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万万使不得!”
“使不得?我看很使得!你不是要将我发配流放么,还要讲我斩监候么?怎么着,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使不得了?”
“王爷,下官的意思是私铸钱币的罪魁祸首……您是……”王黼一惊,心中一咯噔,聪明如他怎么能不明白赵四喜话中意思?很明显这铸造厂是和义郡王的,虽然他不怕什么王爷,但是好歹人家的爵位摆在那儿,又是当今皇上的侄子,得罪了不说有什么坏处,但绝对没有好处!
他咬了咬牙,狠狠的刮了王峟一眼:办事不力,王爷这么重要的人都能漏掉,简直是饭桶!
看到表哥了不知道多少层表亲关系的表兄的杀人眼神,王峟一哆嗦,喉咙莫名地干燥,直咽唾沫,也不能让他感到一丝的湿润。几次想要解释,都说不出话来。
“我是什么?我是你大爷!”
赵四喜出人意料的爆粗口,听得众人瞠目结舌。他这哪儿还有一点王爷的样子?
粗鄙!
宋飞燕白眼一翻,扭头看向别处,心中鄙视。
“王黼你丫胆子不小哇你,竟跑我这儿喊打喊杀的!”赵四喜剑眉倒竖,话锋一变,“吴三桂,前些日子是哪个强买强卖不成,说要办了我这厂子的?”
吴三桂一听便知王爷要大发神威了,马上站出来,指着王峟说:“王爷,是他,王峟。”
“哦?”赵四喜盯着王峟,“是你?”
王峟被赵四喜看的脑门汗流不止,他哪敢承认,却又不敢否认,看看王黼看看赵四喜,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王爷,小人……”
此刻最担心、最害怕的人就要数王峟了!他本身就是一个胆小怕事,只会狐假虎威的人,不过是王黼在台面上扶持的一个代言人,遇上寻常事还能够端得住架子,一旦遇上比他还蛮横的权贵,他立马就萎了。这不,他刚一听赵四喜的话,立刻仿佛被抽离麦芒的青稞,浑身虚脱,天旋地转的几乎晕厥过去。这一次算是栽了,眼拙没看清对手是谁,得罪了王爷,王黼回去之后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这个行头算是当到头了!
“你不小,我看我该叫你声大人才对!”
“王爷……”王峟心惊胆战。
“我看你丫的才是王爷!怎么着,我听人说你还扬言封了我这厂子,是不是真的?”
“这……”
“前些日子来我这厂子抢砸闹事的泼皮无赖,是你找来的人吧?”
“王……王……王爷……”王峟几乎哭了出来。
“别跟我装可怜,我他丫的比你可怜!好好的做生意,竟然被你这货给找上门来,你还讲不讲王法?”
“小……小人……”
“你是真小人!城北王员外家的小妾是你抢的吧?城东赵家铺子的小娘子是你让人绑回去的吧?你还真是无恶不作,哪哪儿都有你!”
“王……爷,不……”王峟心中有苦却说不出,赵四喜说的这些事儿统统跟他没关系,听都没听过,其实他只想说他已经不举好多年了,坚持珍爱生命,挚爱钱财,远离女色。
“我这厂子的损失谁来算?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少工夫?”赵四喜余光瞥了王黼一眼,冷哼一声,继续对王峟施压,“就你这奴才模样,干不出这样漂亮的事,说,是哪个只是你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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