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双华店,重新踏上归途.两年没回天龙门了.
我内心思绪翻滚,我是一个杀手,怎么会卷进这江湖仇杀当中.这不是一个杀手应该做的,相反作为杀手,必须时刻小心谨慎.以免做事不干净,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然而现在的我已经身不由己.我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更骇人听闻的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后悔来到双华店,后悔当初选择杀手这个角色.我本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普通人,只因我一时迷恋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侠士高手,迷恋我无意中获得的这把宝刀,迷恋我千寻万求学得的这身武功.
现在我却害怕这些我拼死争取的一切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灾难,和永世的痛苦.我真想抛弃所有的这些负担.从此逃进深山,藏进幽谷.慢慢的隐去.希望这样能减轻我的罪恶.我似夜莺,害怕见到那光明,又渴望永远生活在阳光下.而我现在只能在黑夜还未散去之时,独自一人潜行.希望黑夜能够让我不去担心那些心中的恐惧.
不知不觉间.我在微弱的月光的伴随下来到一片竹林.夜晚的竹林给人很多遐想.让人害怕去接近他.他似呼张着一张血盆大口等带着每一个迷路的人.我孤独一人,并不畏惧黑夜的竹林.相反,若是白天的竹林在我看来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我是一个杀手.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黑夜中行走.穿梭于无边无际的黑暗.竹林深处慢慢的升起浓浓的白雾.夜的竹林清新,幽静,自然.我在竹林里漫步,越来越心情舒畅,浑然忘我.我竟觉已和竹林融为一体.我的呼吸与竹林紧紧相依.我奔跑起来,越来越快.我暗自施展凌波虚徒.逐渐地感觉体内一股气流从脚底直穿而上.在体内无坚不催.终于大概一个时辰以后,这道气贯穿全身各大穴道.我心中突然一亮.难道这种感觉.凌波虚徒已练至造化,心中不禁欢喜.遂又提高些许功力,果然步伐如飞.眨眼工夫我即腾空而起.已窜直一高竹之颠,稳然站在细如柳丝的竹尖之上.
不知不觉间,晨曦的余辉已经冉冉升起,淡红的光芒由微弱的闪射慢慢变成刺眼的强射。太阳从遥远的山背后缓缓地升向天空。我留连忘反于竹林之际,被一束灼眼的金光唤醒。那酣畅淋漓的感觉荡然无存,我才发觉黑暗早已躲进地底,光明又再一次降临大地。我隐约察觉到一股阴狠的杀气正慢慢逼来.我终于收起心念.猛然抬头,明亮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一丝死亡的气息紧紧向我袭来.我反手向后抽出宝刀逆鳞.摆出架势,防止一切外来之敌的进入.忽的一声长啸.两个黑衣人由天空直奔而下.我瞧准了两人急如风的身法.和似曾相似的兵器,对方的兵器发出骇人的嗡明声.我突感不妙.忙挥刀御敌,只听"当.当.."两声,感觉虎口一阵巨痛.宝刀逆鳞和狂刀烈爪硬碰在一起.而银剑则从斜地里刺来,这一刺非同小可.我忙侧身闪躲.但银剑已急快的速度横劈过来.我只得狼狈的以一个闪腰的支势化解.但还是慢了半步.感觉腰部一阵刺痛.我感觉鲜血直往外流.急忙运起凌波虚徒.脚往地上一蹬.只感觉身体轻飘飘地.往下一看我已跳到一根细竹颠上.
"哼!好轻功.能站立在竹颠上稳稳不动的人,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我敬你是英雄,你就自行了断吧."地上那手持狂刀烈爪的黑衣人粗壮的嗓音回荡在我的耳边.感觉到耳膜有微微的刺痛.
我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气味.黑衣刺客的内力显然在我之上.看来我今天将要命丧于此了。也好,死在这美妙如画的竹林中也不错。
"哼!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取我的命.等我先送你们去见阎罗王."我故作镇定.准备飞身而下做殊死一搏.
忽然一阵怪笑声从竹林的另一处传来.这笑声有如惊涛拍岸一般,又似天空惊雷那样震耳欲聋.我心里暗叫不好,难道黑衣刺客还有帮手.而且来人身轻如燕,我根本感觉不到来者的气息.更恐怖的是来者的内力以擎造化.眼下的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和来者相比.我不禁叫苦,这下我命休矣.
但我仔细观察两个黑衣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也与我同时显出了不安.两黑衣刺客的脚步开始稍有混乱.在我还大惑不解的时候.一黑一白两簇人影飞奔而来.我暗自捏了一把汗.竟然没发觉是两个人.这两人的轻功真是了得.我慌乱之中握紧了手中的逆鳞宝刀.我仔细打量了一番.一黑一白两人都各戴着一顶黑色和白色的斗笠.分别穿着黑色的弓服,和白色的弓服.腰间挎有一把细长的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兵器.两人并肩而行.身法稳健,毫无破绽.
两人来到黑衣刺客跟前.并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瞬间拔出腰间的兵器.明晃耀眼的阳白光被兵器反射到众人眼里.我终于看清了他们兵器的真面目.只有向外弯曲的那边有刃,而兵器尖不是剑那样的两头削上去.而是有刃的这面斜上去,形成尖状.手握住的兵器手柄很长,柄和利刃之间有一方型护手挡板。远处看去感觉这把兵器阴冷.无情.兵器被打磨得相当光华.如天上那一伦弯月般明亮.这难道是威名一时的日本刀.我正惊奇来者的身份时.白色弓服的人刀尖一指黑衣刺客.
"你们就是最近连续几起杀人案的黑衣刺客吗?黑白捕校在此还不快速速就擒."
"哼!小子你的头暂时先寄放在你那里.到时我定会去取.好自为之."两个黑衣刺客向上狠狠的望了我一眼.转身飞逝而去.
黑白捕校正准备施展轻功追上去.却只做了一个动作,又停了下来.转向我.而我这时正好从竹林上跳下来.
"你的刀法不错,敢问尊姓大名?"黑白捕校怀疑的望着我.
我身上也背着几条人命案,如果这时候表明身份等于是自找死路.虽说天龙门一项和朝廷是暗中往来的,每年天龙门都会按月给朝廷送钱.一般情况下各地的衙门是不会为难我天龙门的人.但是眼下的黑白捕快是个例外.他们以铁面判官著称.江湖的暴力事件他们无不插手,从不给人与方便.然他们的武功又是鬼神变化,高深莫测.我们这些杀手最好避之远远的.我可不想就这样成为他们的刀下鬼.何不顺水推舟.
"在下是南山人士赵竺,从小拜在深山居士门下学武,今日路遇两个黑衣盗匪,多亏捕校大人搭救.救命之恩默齿难忘."我说了个谎,我随便编了一个师父的名字.他们大概也不会随我去查问吧.
"哦,兄台的轻功真是了得啊.此地盗匪横行.还望多加保重!"说完黑白捕校纵身离去.
好险,看来他们是相信了我的话.我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我不敢怠慢,运起凌波虚徒.疾驶而去.在也无暇顾及周围的美好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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