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月十八子时正的生日,当墙上的挂钟指向午夜十一点的时候,我恭恭敬敬的遥拜了历代祖先和爷爷,又向父母以及韩公行了礼,便让常风把酒菜都端上来,这就开始真正的过生日了。
于家的族人过生日,向来是没有蛋糕蜡烛这回事的,但寿酒寿面自然免不了。好在二娘和常风的厨艺俱是不凡,这顿酒喝着也格外的顺口。常风见众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是人手一盅,便明白了这是规矩。她历来懂事,当然不会在这时候让我多费唇舌,所以等她依次给众人斟上了酒,便给自己也倒了一盅。
众人一起举杯饮盛,又道了几句祝福的词句,这话题就天南海北的扯了开来。我今日实在是高兴的很了,虽然遇袭受伤,但是盼了好几年的一顿团圆饭终于还是吃到了,脑子里便有些兴奋的摸不着北。
我挨个向众人敬了酒,先是韩公,然后是父母,接着是二娘和三娘,最后连常风也没落下,等我转了这一圈回到座位上想再给自己满上的时候,便感到有四道目光向我射来。
韩公,父亲,娘,还有常风,竟不约而同的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又盯着我的酒盅,或慈祥,或和蔼,或怜爱,或焦急,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伤后不宜饮酒。
这话没人说出来。我先前跟大家说过了,怕二娘三娘知道了担心,这受伤的事就不告诉她们了。
看来我真是让这高兴劲儿冲晕了头了,连伤后饮酒是大忌这种常识性的问题都没想起来。当下便把酒瓶子递给了父亲。韩公虽说内力精湛,身子也健朗,但总归年纪大了,酒这东西还是少沾为妙。
娘向来不多饮,常风刚才也只是意思意思就得了,席上便只剩下了父亲和二娘三娘他们三人对饮。
父亲为人洒脱不羁,娘为人含蓄稳重,二娘和我分开也不算太久,只有三娘见了我后一直兴奋的要死,留下二娘陪父亲喝酒,便拉着我唧唧喳喳的聊个不停,讲的都是这几年他们夫妻四人在世界各地的见闻。
眼看过了午夜一点,我想起韩公年纪大了,应该早睡,边上的常风此时也是睡眼惺忪,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是贪睡。我今日也是大惊大喜的忙了一天,加上失血受伤,精神也有点支持不住。于是端上寿面,大家一起吃了,我就提议回房歇息。韩公呵呵一笑便起身找了间小屋休息去了,娘也回了房间。
还好我当时买房子的时候一直记挂着等父母他们回来看我,便给他们准备了卧室,还特地订做了一张大床放在屋里。嘿嘿,父亲这回该夸我孝顺了吧。
等我要起身回屋的时候,却有些傻眼了。当时我可没想到韩公也来啊,他刚才进了常风的房间,那,常风睡哪啊?
我抬头看看父亲,他和二娘三娘刚才说今儿个高兴,还想多喝几杯,此时三人正你来我往的行着酒令。父亲注意到我的目光,笑嘻嘻的转头对我道:“臭小子,别装了,子时都过了,你犯不着家法了。”
二娘三娘也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一副便宜了你小子的模样。
二娘三娘有此反应也就算了,父亲可是知道我受伤的啊,难道他不明白伤后除了不宜饮酒还有不宜女色的么?
我犹豫了一下,又怕二娘三娘瞧出破绽,便干脆走到常风身边,一把搂起她的小蛮腰,转头面向父亲三人,打个官腔道:“三位今日如此雅兴,在下本应奉陪到底,怎奈在下年幼量浅,兼之佳人在侧,就不便奉陪了。希望三位喝的尽兴,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恕罪。”然后哈哈一笑,搂着常风便往我的卧室走去。
耳边传来父亲哈哈的笑骂声,三娘嘴里好像还嘟囔着一个有关上粱下梁的古语。
刚才父亲跟我说的话,以及二娘三娘的脸色已经让常风明白我们讨论的目标便是她了,但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不声不响的,其实想走也没处可去,现在唯一剩下的空房就是我那一间了。
当我的手揽上常风腰间时,便觉得她先是微微颤了两下,然后就把身子靠在了我身侧。从客厅到我的卧房这段时间里,她一声都没出,只是身子还不经意的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害怕,害羞,还是兴奋。
进了卧室,我随手带上门,见常风还是低着头红着小脸不言语,便伸手挑起她温玉般的下颚,迎上那对灿若星光的眸子,轻轻笑道:“丫头,想什么呢?”
常风有些扭捏,神色间又隐隐露出刚才在席间看我倒酒时的焦虑,低着声音道:“你今天受伤……”
“嗯,我知道,别担心,父亲刚才逗我玩呢。”
我这话一说完常风的脸蛋更红了,“那你还拉我进来。”
“我哪舍得你睡客厅啊?好了,早些睡吧,熬夜可是容易衰老的哦。”
常风温顺的“嗯”了一声,便服侍我脱了衣裳,又把我肩头裹伤的绷带换了,才扭扭捏捏的坐到床边脱衣服。
此时我早躺在床上了,平时都是裸睡的,今晚因为常风我便多留了一条内裤。一边欣赏着常风慢慢脱衣服的美态,一边在心里暗暗印证父亲说过的话:“看美女宽衣是享受。”果然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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