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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雪梦罗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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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轮圆月高挂星空,阿雅与夏芃莘上气早已不接下气,双腿却还要蹬足了劲儿拼了命的奔跑,后面阿辉的妹

妹已不见了踪迹。阿雅本想停住休息,又怕阿辉的妹妹再度追上来,只能再跑一段路程。

终于到了没有人烟的荒废处,见四下里无人阿雅的气儿一节儿一节儿的往出冒“不行了,再跑不被她吸血吸干,也

得先累死我”夏芃莘的双眼盯着不远处的一道身影,紧紧的拽住阿雅的衣服,指着那道身影,阿雅没明白夏芃莘的意

思“怎么了”却听不远处传来声音“真是有缘,两位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阿雅也没正眼去瞧前边挡路之人,听声音也听的出来,只是心里暗暗叫苦,这一天简直是在血霉里扎了一圈,走哪

都能碰上上门叫嚣的!

“是挺有缘哈,走哪都能碰上姐姐哈!”阿雅回头对乌莲陪笑,心里也是一股糟乱“民间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

秋!这才几个时辰不见,姐姐长的更标志了!”阿雅随后一阵陪笑,不料夏芃莘却板着一张脸,丝毫不理会阿雅的用

意!

乌莲嘴角微微一撇嘲笑道“也是,这才几个时辰,不知我们苗疆的圣女是在哪里逍遥快活了一把,精元大损啊”阿

雅见乌莲瞧出了自己精气不佳,故装做自然坦荡一些继续听乌莲道,也只能随机应变!“且脾气也不泼辣些了,倒甚

得姐姐心意,姐姐还真是有种想把你攥在手心儿里把玩一翻的欲望!”阿雅熟知乌莲的乌莲的手段,也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旁边的夏芃莘急了“你把精卫姐姐和云大哥怎么样了?”

“他俩自然是被我弄去了一个好玩的地方,两位也不必心急,很快,你们便会团聚!”乌莲一步一步逼近了阿雅与

夏芃莘!

阿雅见乌莲没有丝毫放过她俩的意思,这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从袖里撒出一些金色粉末,在月光的照映下

如金色的雪花漫天飞舞,一切尘埃落定后瞬间又化成金色的蝎子,密密麻麻的汇聚在一块看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乌莲心理本就强悍,不怕阿雅的小虫子玩意儿“蠢货!一次不奏效,还想第二次施展!’

一道火焰墙凭空出现在乌莲的周围,阿雅感觉乌莲身上的灼热气息比之前的更加强大,乌莲心里一丝惬意,慢慢享

受着消灭这些小虫子的乐趣,不料一只金蝎透过火墙上了乌莲的脸上,乌莲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一股冰凉的感觉在

脸上慢慢散开,随即火辣辣的疼痛将刚才冰凉感觉盖了过去!乌莲心里暗自叫苦,自己不该大意,着了这丫头的大当

!双手还未抬起,随即两只、三只、四只,以致越来越多的金蝎都爬满了乌莲的身上,乌莲的脸上已经红一块,肿一

块,还有继续游走的毒蝎,乌莲身边的火焰墙逐渐消失!

苗疆蛊族善用蛊毒咒虫,东晋史学家干宝所著的《搜神记》曾有记载“盒有怪物,若鬼,其妖形变化,杂类殊种

,或为猪狗,或为虫蛇,其人皆知其形状,常行于百姓,所中皆死!”猪狗状的蛊倒是不常见,虫蛊是蛊族最善用的

蛊术之一,多是苗疆女子将幼小虫卵放在器皿中用千奇百怪的毒草毒花的汁液浸泡培育,使其幼虫体质发生异变,一

些幼虫也因毒性过强而死在卵中,所以活下来的蛊虫生命力极强,剧毒无比。也因此这些培育蛊虫的苗疆女子被称为

‘索鬼婆’!。这金蝎的勾刺蜇人的疼痛要比普通草蝎蜇人的感觉来的更加猛烈,显然,这金蝎是有毒的。

阿雅顺势拉起乌莲的手从另一个巷口跑出去,夏芃莘见阿雅的呼吸急促,手也冰凉冰凉的,就已清楚了阿雅的身

体现在应是非常虚弱,如今也只不过是强撑着的。

刚才的金蝎她曾在古典医籍《异虫纲目》中见过“金蝎,五毒蝎之一,又曰豹纹血狼蝎,入夜外表荧光异常,光亮

可抵南海明珠,毒性及烈,性易怒燥,善适火冰之境。”乌莲的离火之术连水和沙粒都掩盖不灭,正是因为豹纹血狼

蝎能适应极冷极热的环境,所以才能突破乌莲离火墙!刚才阿雅放出那么多的的豹纹血狼蝎,见乌莲刚才那么痛苦,

容貌多半已经毁了,性命活不活的成都是问题!

不一会儿夏芃莘随着阿雅跑道了城墙,估计阿雅是头懵了,这城门早已下钥了,如今跑来就如同撞进死胡同,好

在乌莲没赶来,阿辉的妹妹也没赶来!阿雅看是城门才知道自己跑错了方向,现在城墙下已是无人,阿雅上气不接下

气“放心,那金蝎蛊剧毒无比,那妖女肯定玩完!”阿雅干裂的嘴皮一撇,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狠毒!

“我素来厌恶别人在我脸上动来动去,不想今日着了你这丫头的大当!”乌莲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随即从城墙上

飞下一道身影,正是乌莲,却见乌莲的脸上已是大包小包堆满了,惨不忍睹。

阿雅见乌莲追的速度这么快大吃一惊“你怎么还没死啊?”

“这就是你们苗疆蛊族有名的五毒虫蛊—金蝎蛊,味道也不怎么样吗!”乌莲又是一步一步的靠近阿雅,脸上的

肿块慢慢的随着乌莲的步伐渐渐消除,恢复之前的容貌。阿雅从未听过苗疆有名的虫蛊还有失灵的时候,不,应该是

让乌莲给破了,或许说乌莲不是凡人,身上的伤可以自己治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乌莲的实力简直是可怕。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此的本领江湖中居然没有你的名号?”阿雅对乌莲吼道“我们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

何步步相逼?”

“为何?”乌莲左手已经化成一团火焰,照亮了周围的光景“你刚才对我放出金蝎蛊的时候可曾想过为何?不过

也好,你这样毒辣的性格我颇为喜欢,汾州城内即将有一场灭城浩劫,不如你拜我为师,或许我还能救你一命?”

阿雅听到乌莲是想收自己为徒,觉的简直荒唐,她阿雅虽是玩蛊之人,但自问从未害过任何人,是绝不会拜乌莲

为师的“想收我为徒,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口中所谓的浩劫想必就是你一手制造的恶作剧吧!阿辉的妹妹只

是一个普通人,你何必在她身上下毒?”

“下毒?”乌莲抿嘴傻笑起来,眼光转移到了夏芃莘的身上“堂堂的凌波医仙就是这样的水平吗?在你看来,那

个小丫头是中毒?”

阿雅与夏芃莘原以为阿辉的妹妹发狂是因为被乌莲下了毒,但如今乌莲却笑而不语,难不成不是,这个疑问在两

人心中转来转去。

“你可曾听过江湖中有一门派为僵尸门,门中又有一门极阴狠的功夫叫做《丧尸冥功》,但修炼此功要依靠天时,

还有人为,所以修炼者不仅必须是女儿之身,还要是阴年阴月阴时之人,像这样的人可谓是在茫茫人海中如捞针一般

,而那个小丫头便是这人海中的一枚针,而且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针!”

乌莲道出了两人心中的疑问!阿雅听到阴年阴月阴时六字心中翻起一股涌浪“这么说来,她是练了这门功夫……

所以才……”

“不,”夏芃莘也觉的哪里不对,现在也终于想了出来“她是走火入魔了!”

乌莲手中的焰火慢慢熄灭“不错,她是练了这门功夫,只不过我可不想让她练成,所以在她运功之际悄悄给她过

输了一道内力,没想到,小妮子到底是渔家出身,功力太浅,失了心智!也罢,所谓《丧尸冥功》,便要丧智丧心即

为丧尸,无性无情便可入门!”

这乌莲又打了一个哑谜,阿雅与夏芃莘对视一眼“你不想让她练成?你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因为我有更好的人选啊,苗疆圣女,你可对这门功夫感兴趣啊?”乌莲双眼像一个三天没吃饭的乞丐在垂涎一

块肥鸡般的打量着阿雅。

“你怎么知道?”阿雅心里一震你究竟是什么人?”夏芃莘听的一团遭,难不成阿雅也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

,怪不得乌莲想收阿雅为徒,原来是想让阿雅修炼这等邪术!

“这天下之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我知道你不肯,不过现下也由不得你,只要将那小丫头的功力过输到你的身上,

同样事半功倍!到那时,你就是我身边的一把杀人的刀!”乌莲想想就兴奋不已。

阿雅听到乌莲的计划打算的这么好,而且还要牺牲自己顿时大怒“我堂堂苗疆圣女,岂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吗,叫小人不能生女子…呸,女子养小人……”阿雅本想引一句古语名言,如今这句话却在口中

绕了起来。

乌莲看着阿雅居然被自己的缠住扑哧一笑。夏芃莘见阿雅说不出这句话帮圆场道“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阿雅红着脸道“对,就是小人与女子不能惹,尤其是我们苗疆的女子!”乌莲看着阿雅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泪

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如今日的阿雅“唯小人与女子

难养也出自《论语·阳货》一篇,可惜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这句话后面还跟了两句,近之则不逊,远之则

怨,显然是孔子教导自己弟子的言语笔录,到你口中却断章取义,淹没其精髓文化!更被世间男权主义者套上了夫为

妻纲,男尊女卑的枷锁理论!按你的意思,如果孔子是女流之辈,那此话还不得变成唯小人与男子难养也?”

阿雅是南疆苗族圣女,而南疆在番外边塞,与中原各州只在金钱利益上有所往来,文化虽有渗透交融,但两地距

离到底相差万重山,千条河,故此阿雅自然不明白乌莲所说是什么!

但夏芃莘对乌莲的文才渊识倒是起了敬佩之意,阿雅悄悄的探过头去对夏芃莘细声道“我看这女人八成是疯子,

待会儿看我眼睛行事!一有机会就跑!”

远处的乌莲的双耳微微一颤,便已熟知阿雅与夏芃莘的心思,嘴角微微一笑“你俩除了跑,还能有什么本事,堂

堂的一族圣女就只会这些下流的手段吗,丫头,奉劝你一句,还从来没有人从我乌莲的手下逃出去过…”

乌莲说话瞬间化成一团火焰,随着月夜里的红光变得越亮,火焰火势愈发变的越大,一小股火焰从这团火焰中脱

离出来,幻化成两股火焰,待到两股火焰均匀又化成四道火焰,东南西北各处一道火焰将阿雅与夏芃莘围在一起,转

瞬间,四道又化成八道火焰,阿雅睁着眼睛看到乌莲居然会分身术,目瞪口呆,一个乌莲她都对付不了,更何况八个

,不,现在已经是十六团火焰将她俩围在中心。火焰渐渐的化成人形,瞬间变成了十六个乌莲!

夏芃莘有意识的拉了下阿雅的衣袖"怎么跑?好多的乌莲!"

阿雅与夏芃莘居然被眼前的十六个乌莲转的头晕目眩,数不过来!这十六个乌莲同时扭动起腰肢跳起舞来,顿时身

边的空气芳香袭人,沁人心脾,阿雅早已眼花缭乱,昏昏欲睡,头脑一片空白,不知不觉四肢居然不听使唤跟着乌莲

跳起舞来,还一副乐呵呵享受的样子。

夏芃莘见阿雅神志不清手舞足蹈起来忙拉着阿雅,却死活也拉不住阿雅,阿雅边跳还边笑起来,嘴里还哼着歌曲

,拉起其中一个乌莲的手一起跳起双人舞!

夏芃莘跑过去一边呼叫着一边心里也乱了心神,精卫与云北鄍此刻也不在自己的身边,只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唯

有她自己!阿雅如今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在内心的深处一条长长的石路铺向了远方深厚的云层之中,微黄色的云彩

熙熙攘攘的一块接着一块,一片连着一片,不见边际,不识尽头,剩下只有她自己和偶尔吹起的风声!她已经忘记了

前一秒自己身在何处,做的何事!

阿雅越想越觉得头疼,不愿去想却忍不住要去想,却在自己的前方出现了一男一女的黑色人影,那女的拿着长剑

指着那男人的胸膛"天若有情天亦老,如今看来天不老,情已绝,你我之间终究只剩下仇恨!"

阿雅隐隐约约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样的一幕,她使了劲儿的想,头就越痛,如千万条蛆虫蝼蚁在脑袋里肆意蠕动啃

食一般,这声音,这背影,那么的似曾相识,可为何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听过呢?

那男的也没有丝毫躲开的意思"终是我负了你,是我对你与小雅不住,你要杀我绝无怨言!"

"小雅,小雅……"阿雅的眼泪珠子不知不觉的落下了两颊,好熟悉的名字,这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声音,已经很多年

很多年没有听过了!

“负?”那女的的声音哽咽了下“我从未想过你会对我说出这个字,你可知道,在瞬移的茫茫人海中,能与你相遇

,能与你相知,直到后来的相守,我是多么的庆幸上天能赐予这样的一个你,心底的我早已惶恐不知所措,但是有你

一路相伴,不管多么委屈,我总相信我能挺过去,因为心里有你,只因为这一句心里有你,我却早已万劫不复!”那

女的拉开了哭腔,手中的剑也无力坠落在地!

“世间万物皆如竹篮打水,万般皆空,一念,即可万劫不复,一念,也可脱离红尘苦海,你又何必执着的如此深沉

?”那男的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仿若看破了世间的纷纷扰扰!

“脱离红尘?”那女的哭的很是厉害“那小雅呢,每次她都哭着问我她的爹爹在哪儿?你要我怎么去跟她说,说她

的爹爹不要我们娘俩儿了吗?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告诉我,你告诉我?”那女的一把抓住那男的衣襟!

“这是她的宿命,逃不开,也避不掉,我去意已决,多说无益!”那男的挣扎了下甩开了女的的双手!

“宿命?明明是你不要我,不要小雅,却一句宿命就想推掉所以的责任!好,事已至此,我和小雅留你是留不住了

!你即如此铁石心肠,也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那女的将右手缓缓举起“今日我对天地诸神起誓,各方神灵作证,

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再无牵扯,如违誓言,当如此剑!”那女的右脚重重在地上一跺,将落在地上的铁剑用

内力跺起,右手却没去抓剑的短柄,而是抓住剑刃,左手搭在长剑的三分之二处,那女的看着那男的久久不言语,或

许她不敢再去奢想这男的的回心转意!终于“嘣”一声脆音过后,一片红色的液体占满了阿雅全部的视线,阿雅的泪

水已经倾覆的如涛涛江水!

那男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远方的云层中,只留下这女的无力的瘫软在血泊中抱着头哭泣,终究是她错付错信了!

阿雅已经意识到这女的是谁了,因为她小时候就躲在他们的身后听着这一切的一切,看着自己的亲爹不要她与自己

的娘,她当时心中的恨大于心里的疑惑,她只知道自己的爹爹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同父异母的大哥

!也就是说她和她的娘亲才是那所谓破坏别人家庭的坏人狐狸精,她不明白她的爹爹既然有了正室,有了长子,为何

还要与她的娘亲相识相恋!她更不明白她的娘明知道她的爹爹是有妻室的人,为何还会要委身去爱他,她很傻,有时

她觉得她的娘亲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而她就是这咎由自取的产物!

自从她的爹爹走了之后,她的娘亲脾气变得越发暴躁,尤其是接管了苗疆蛊族首座圣后一职后,她的娘亲的脾气就

像天气一样,时好时坏,对她的关心也没有了,动不动就对她自己大吼大叫!

一次,她只是用灵蛊帮了一个贫民家的小伙子驱除身上的顽疾,她高兴的将这件事告诉苗疆圣后,换来的却是苗疆

圣后的一巴掌,那巴掌的痛她此生也不会忘记"我警告你多少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与男人有任何牵扯,你当我

的话是耳边风吗?"

阿雅双眼汪汪的跪在神殿盯着圣后,她原以为眼前的这个人,她的亲娘,会夸她心怀慈悲,却不料这就是她的奖励

"你可知错?"苗疆圣后坐在宝座上双目中完全流露不出半点的温情!

"错!"阿雅冷笑一声"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救治了一名病患而已,而已"阿雅重复了一遍后语且拉长了语调"我又不

像你,专门去勾引男人,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

"放肆!"苗疆圣后一挥手臂,神殿的两侧突然冒出一些荆棘古藤来,将阿雅的四肢瞬间缠住,随之吊在空中!阿雅

的手腕胳臂被荆棘上的尖刺深深的扎在肌肤里,她忍不住的叫喊一声,但她到底是有一副傲骨不屈的心性,随之就算

荆棘扎的再深再痛,她也是咬紧牙关不出气的!

"本座生你是恩,养你是恩,你如今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吗?"圣后站起来对着空中的阿雅道!

"你与我是骨肉至亲的母女,却要与我来讨这份恩情!既知今日今时的种种,你的这份恩情,不要也罢!若你后悔

我是你的累赘,今日索性就拿了我的性命!"阿雅如一头发疯的母狮向圣后怒吼!

而圣后则也气的一脸通红,双脚站立不稳,一手忙扶住身后的宝座"好,很好,你的命是本座给的,是死是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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