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朱瞻基却不高兴了。这人怎么能够这样呢。死缠烂打。丝毫不知道进退。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没有!孤不曾起过这种心思。也不用起这种心思。更不想有这种心思。不知道金大人听到这个是否满意呢?”
听到朱高炽说这个。金忠只是趴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直起身子后说道:
“多谢太子能够纵容臣下做出如此犯上的事情。不过如此一来。微臣也知道该怎么做
朱高炽听到这个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朱瞻基却是清清楚楚。这多半就是所谓的转机所在了。
而金钟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去了。朱瞻基这才看着自己的老爹说道:
“父王可知道金大人为何这般?”
朱高炽有些奇怪的望了望自己的儿子。说道:
“不知道。不过现在肯跟咱们父子亲近的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听到这个朱瞻基不由撇了撇嘴。随后才缓缓说道:
“可是他却是皇爷爷派过的。”
“父皇派过来调查我的?”朱高炽被这样一个消息给震惊了。一边是自己的亲生老子。一边是最为信任地大臣。可是这一下子全都被粉碎了。他的脸色骤然变的有些苍白。
“父王也不必担心。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这些鬼伎俩。”
可是朱高炽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口气。说道:
“父皇啊。难道说儿臣就这样让你不喜欢吗……”
朱高炽有些时候甚至十分羡慕自己地儿子朱瞻基。他从小就希望能够得到父亲的承认。甚至在当年面对李景隆五十万大军的时候。他敢破釜沉舟地派兵夜袭。就是为了能够吸引父亲的眼光。可惜的是他还是失败了。就连这太子之位都是凭借别人一句“好圣孙”换来的。这如何能让他心中不唏嘘感慨呢。
“父王……”
“基儿。父王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朱瞻基张了张嘴。可是看到了朱高炽那有些惨白地脸色。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悄悄的离去了。临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到父亲正将手放在心口。眉头微蹙。显得有些痛苦。
“哎……”
朱瞻基轻声一叹。发出了不属于这个年龄地一声叹息。了老百姓一样地快乐啊。难怪那个玉店老板说只愿做个富家翁呢。
立秋后。这天气说一个凉。很快气温就降了下来。尤其是一早一晚。有些怕冷的人都已经穿上了夹袄。不过过了最难熬地夏天。茶楼酒肆的生意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朝堂上就算是再波涛汹涌。也很难波及到老百姓地生活。不同的是茶馆的那些茶博士口头上的谈资可能花样就要多一些。他们也不再讨论又是那一个败家子花光了家产之后让人从妓院里面丢了出来。或者是说说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才子佳人故事。而是说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迎驾门”事件。
林斌有些悠闲的挨着一个窗子坐着。这里可是一个好地段。窗外正对着那十里秦淮。现在还能够看到画舫里面有姑娘出来盛水洗漱。也有船上的厨娘下船采购东西。昨夜的秋雨过后。空气清爽。会是一个好日子。早点准备好了东西。等生意上门的时候也避免手忙脚乱的。
“听说了吗。这次太子恐怕是要危险了。”
而旁边顿时就有人反驳说道:
“你知道什么。现在早就是雨过天晴了。“
一帮人都凑了过来。想要听听这国家大事。好在这时候的锦衣卫还远远没有后世那么肆无忌惮。而臭名昭著的东厂街头巷尾老百姓说天下事的也不少见。
“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们。听说是当今的兵部尚书兼詹事府詹事金大人摘了乌纱。哭着跪在地上。愿意连坐来保太子。所以皇上才会改变主意的!”
听到这个。林斌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笑容。兵部尚书也不过是一个二品官。比起朝廷那些公侯王勋可差多了。据说当年朱棣立太子的时候就出力不少。现在更是力保太子。也算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太子党了。他这次这样一闹。总算是让太子化险为夷了。一切还是按照原定的剧情发展的。历史还是在河道里面流淌。虽然偶尔有一两个小浪花不一样。不过那却不在林斌的考虑范围内着手中的酒盅。野史上曾经说他是“黑衣宰相”姚广孝的徒弟。虽然说没有什么记载。可是从两个人擅长的方面来看的确是有些相近。而且许多事情只有姚广孝站在金忠的身后才可能推得动。否则凭借金忠一个二品官如何能改变大局呢。
“姚广孝……”
林斌低声自语道。他有预感两个人似乎应该会见上一面。就算是他不来找。林斌也会去找他。对这个历史上的传奇性人物。他实在是太好奇版主了。有兴趣的大大。可以是有银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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