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问吧,否则你们也是闲不住的。”
佝偻老人寻了靠里的一张木椅,缓缓坐下,额下的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有神,无半分浑浊,气息与之前迥然不同,背后静静悬浮着那把乌黑剑鞘。
“老爷爷可曾见过花舞那丫头?”
无双脾气最大,性情最急,抢先问道。
“花舞?哦......就是那个蓝发小姑娘吧。”老人啜了一口手中清茶,老脸没于淡淡茶气中。
“对,没错,就是她。”
苏寒接下去道,直到亲临这二十一号区域,小子判断之前闹出大动静的女孩为花舞的把握才增加到九分之数。
看苏寒,无双一脸急迫,神情焦急,一旁的小妮子祖轻遥直吹气瞪眼,狂喝手中茶,心里还在想道,“也不知道那花舞长得如何,至于让他俩这么上心么......”
“老头我活了这么久,像蓝发小妮子这种人还是第一次见,我愣是没瞧出她的底细,不过手段的确高,不仅能寻到圣剑下落,还有办法让寒阴认主......”
“认主?”
“对,没错,圣剑本就是神灵法器,浸染神道已久,自已通灵,自诸神不闻,流落在这片天地中,漫长岁月过去,与最早主人的联系黯淡消褪,自然要寻一个新主人,好发挥余热,唉,剑也懂得孤独寂寞,可叹可叹啊......”
“大哥,我早就说那小妮子不一般,现在你看,她连圣剑都能降服,我看......”
听完一席话,无双更加相信,花舞绝非一般人类,大有来头,也许他和苏寒本不该插手妮子的事。
“那您知道她往哪里去了么,我们不为圣剑,只为一叙。”
示意无双不要再说,苏寒只认准一件事,在所有事情都没有浮出水面之前,绝对不可妄加判断。
“她?”
老人语气一顿,干枯枯的手一抬,再喝一口清茶,这次却不肯多说一句话了。
场面凝固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老爷爷是怕我们几个来路不明,不怀好意?”苏寒尝试猜测老人的心意说道。
“呵呵,我活了这么久,只有我骗人,哪有人骗我,况且你们几个家伙还嫩的很,要骗我得等到下辈子了。”
嘶哑的声音裂帛一般难听,椅上的老人突然笑起来,一口气笑个不停。
“那是为何?”
几人都是越来越糊涂了。
“告诉你们也罢,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保证做到才好。”
霍然起身,老人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矫健,反身一探,那把乌黑的剑鞘已持在手里,“寒阴剑属性极阴,常人拿在手中自是承受不住,不过那小姑娘体质特殊,受得住寒阴剑气,可是仍有被寒气反噬的可能,所谓持剑伤人,自伤三分,就是这个道理罢。”
“您......?”
“若是遇到那个小姑娘,就把此剑鞘送给她,也许能抵她寒伤之苦。”
不等苏寒几个反应,老人已经强行把乌黑剑鞘放在了苏寒手里,好像是强制性的请求。
老人来历怪,做事也怪的很。
“好,既然对花舞有好处,那我就替她收下好了。”
也不客气,苏寒抬手就把乌黑剑鞘置在随身乾坤袋中。
“呼——”
怪风从木窗外袭来,吹熄屋内油灯,屋内一干人视线却未曾受到影响,原来天已放亮,暴风骤雨来也匆匆,去也忙忙。
小屋外——
“好了,你们几个,该上路了,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们要做。”
老人毫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催促几个小鬼快走。
大好阳光倾力撒在每个人的身上,雨后的空气清新,沁人心脾。
“可是,老爷爷您还没告诉我们花舞哪里去了,至少给我们指明方向吧。”
“吱——”
木门即将合拢,置身在里面的老人嘶哑嗓音再次响起,“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你们几个还不至于笨到那种程度,还想不到小丫头的藏身之地吧?”
“砰”
木门彻底关闭,里面再无半点儿声响传出。
“最危险的地方?”
倒是小妮子率先反应过来,一声惊呼,看着犹自迷茫的三个男小鬼,脸上写着的满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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