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枢将薄紫放好,靠在青石边上,轻轻一笑:“若是可以,便在这里运劲疗伤,但做壁上观。”
“呵呵。”薄紫轻轻一笑,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从嘴角渗流而出,她勉力撑住:“你去吧。小心。”
“嗯!”凌枢欣喜的一笑,踏动刻风恶刃便疾飞出去。
用了化形符将身形完全隐藏到巨石之后的若流凝,心中甚为激动:“那个一直让自己如鲠在喉的女修者,便在她身后的巨石另一侧!并且是身受重伤!”
薄紫心绪疑惑之间,伸手朝后一扯,便拉下几道紫色的符箓来,看清那符箓后,她不禁惊诧了一下:“这是阳明门紫支的凝修符箓!”刚才和火蟾相斗,若不是被这几张凝修符箓凝滞住灵劲,她亦不会受到这样的重创。这样一想,便强忍着伤势,戒备着四下。
凌枢腾身而出,落到火蟾的对面。
“凌枢,你的修为不若我,怎么和我相斗。”火蟾神情憨厚,晃动着手中的巨锤:“你自断手脚四肢,让我擒回血狱。何必还要苦苦硬撑,毫无意义。”
那巨汉说着,浑身的又腾起火焰一般的灵劲,那巨锤之上本来凝结上的一层冰晶,便都瞬间融化不见。
这时,便听见一声婉转的笛音想了起来,凌枢稍稍侧目,就看到薄紫躺坐在巨石侧畔,端着那管五彩斑斓的玉笛正在吹奏。
凌枢便回转头,盯看向火蟾,浑身的灵劲运转起来,蓝芒便渐渐弥漫四下。
“呼!”刻风恶刃环旋一荡,悬飞到了凌枢身侧。
小八撑起身来,懒洋洋的看了薄紫一眼,缓缓的迈动步子,走了过去,远远的盯看了一会;便低着头走到她的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玉笛,然后就倦睡到了薄紫的身下。
这样近乎紧张的情形下,那头小兽却是一点都没有别样的神情,就是一贯睡不够的慵懒神情。
“哗啦!”
火蟾手中拖动巨锤,又是退后一步,然后朝后倒身倾后,自然就是要御使方才将凌枢轰飞的那一个锤式。
“呼!”
凌枢咬了一下嘴唇,双手合围环绕,那些蓝芒就四下的荡动,呈现一圈圈扩散的情形;薄紫的笛音渐起,那些蓝芒开始还自行的扩散了几圈;在凌枢勉力的驾驭了几下后,便开始按照薄紫笛音的起伏,呈现一种流动的蓝芒缓缓拂动起来。
同时蓝芒四溢的刻风恶刃亦是缓缓落下,飘悬在凌枢身前。
他伸手一把紧握到了手中,然后一下掉转刀锋,将那蓝芒不断射出的刀锋朝向了火蟾:“你口中的狱主,一刀将你的脑袋劈成那样;我却也想试试,我的刀劲有没有那样的娴熟。”
火蟾顿时面上不悦:“你这样紫阶修为的修仙士!怎么可以和狱主想提并论!可笑不自量!”
“呼!”
话音一落,火蟾再不迟疑,手中的巨锤顿时一下朝前挥出,灼热的灵劲顿时迎击着凌枢那微微波动的蓝芒爆射过去:“这一锤之下,便是天翻地覆四肢尽断!”
凌枢瞪目看向火蟾,亦是紧握住刻风恶刃,那种阴寒的灵劲裹绕整个刀锋,然后他挺身纵飞了过去,口里亦是冷厉的说:“这一刀,便是屠龙九天相较狱主!”
“嘭!”
大道之上,顿时一下激飞起飞石木屑;两人便在空中,相抵到了一块。
那些缓慢的蓝芒却随着笛音不断的流淌而出,一下凑近火蟾,顿时将那个巨汉包裹取来。
“就是现在!”
若流凝再不迟疑,从巨石后窜了出去,取出手中的长剑;灵劲贯透其上,就朝薄紫劈砍过去。
“果然是你。”薄紫淡淡的说了一句,却仍旧吹奏着笛音。
若流凝神情狰狞的一笑:“当然是我!在南疆银湖洲让你侥幸得逃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怪模怪样的异兽跳出来救你!”
浑身的灵劲贯透入长剑之中,若流凝心中颇为欣喜:“诛杀凌枢只是消解他心中的大部分嫉恨,而诛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修者,不但能消减她的妒意,还能进一步的提升她在紫支的地位。”
凌枢和火蟾相抵一处,那巨汉爆裂的火劲几乎一下将凌枢轰飞;幸好那随曲音流淌的灵劲,一下将火蟾包裹而住,两人便这样相抗在了空中,火蟾的那种灼热火劲眼见就要包裹住凌枢,进而绞断他的四肢;却见薄紫的笛音一下响起,那灵劲顿时呈现一种特异的形态,将火蟾紧紧的束缚,那巨汉的灼热火劲和巨锤就紧贴着凌枢停了下来。
看着若流凝恶狠狠的长剑就要劈落,手握着玉笛的薄紫神情淡然,此时若是她收住笛音;凌枢便会被火蟾的火劲将四肢绞断;但是若不收住笛音,她便只能承受若流凝那狠戾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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