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来!”公输即墨余怒未消,朝剩下的那几个修仙士又喝吼了一声,那几个低阶修仙士便双手捂住双眼。凑了过去。
“啪!啪!啪!...”
几声响过。就见公输即墨运转灵劲,浑身泛起土黄色淡芒,抬起脚来,狠狠的接连出脚,就将那几个修仙士踢飞到了山道之下。
那几个修仙士哇哇的在空中惨叫飞出,韩玲的一张脸却便得苍白:“就那么随意骂了这个老者一下。就遭到这样的待遇,自己刚在的行径...”
凌枢看着这个脸红脖子粗的老者。为了那么一点小事,就这样暴躁。心下也有些忐忑起来:“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还有可能请到他么?”
“这个...公输先生...我...”韩玲无措的站在那,公输即墨上上下下寻看了一眼韩玲,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又朝草亭中的凌枢看了过去,口里询问:“木樨,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师傅,这两个人自称是阳明门的外门门主凌枢和外门大总管王立,想要拜见你。”包木樨扫看了凌枢和王立一眼,口里淡淡的说。
“拜见我?外门门主?大总管?”公输即墨凸显出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开口又问:“是薄玄派你们来的吧?组建外门?呵,仙盟这些家伙,是感到危机将至了吧。”
“不是。”凌枢站了出去,看着这个样貌猥琐的老者,心里却还是不由的想到那个屹立山巅的背影。
看到刚才公输即墨的暴躁行为,王立有些担忧,便躲在凌枢身后,这个干瘦少年,还未经过多少阅历,除了性情固执之外,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自然的便流露出一丝青涩的局促不安;紧紧的拉着凌枢的衣襟,间或的大胆偷看对面的老者一眼;对于那一身褴褛的青衣,有些想笑,却又迅速的控制住。
“不是薄玄让你们来的,呵,也对啊,组建外门这种事情,估计他也懒得过问;那是阳明门那几个老不死的东西让你来的?”公输即墨的语气中,流露出对阳明门长老的蔑视。
“不是,在得知前辈精通结石构木的术决后,我自行前来的。”凌枢挺身往前走出一步,感于刚才所见的那个背影的气魄,也不由的心胸一宽,嘴角一笑:“我既是外门门主,那么我便是依照我自己的门令前来。拜会前辈的目的,是想请前辈为我构建外门房舍。”
“咿呀!”公输即墨讶然的叫了一声。
旁边的韩玲一听凌枢是阳明门中修仙士,由于西南三宗彼此的水火不容,自然的生出敌意来;看着公输即墨的神情,便猜测这个老者应该是很反感凌枢的话,自然的想要缓和一下刚才灵劲攻击公输即墨的事,便冷声的说:“呵,在公输先生面前,还敢这样大的口气;看来阳明门中真的是没什么人了,竟然派你这样的货色组建外门。”
“很好。”公输即墨却满带钦佩的语气赞许了一下,嘿嘿一笑:“仙盟那些家伙,贪婪腐败之余,想出组建什么外门来扩充他们镇压百族的能力;能有你这样的修仙士来组建外门,却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公输即墨的语气之中,凌枢不能理解到底是夸赞自己,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那个衣衫褴褛的老者一回头,看向韩玲,嘿嘿一笑,口里却询问:“这位是那位啊?”
韩玲尴尬的一笑:“回禀公输先生,我是泉玄宗韩玲。奉...”
“行了!行了!”公输即墨一挥手,很不耐烦的说:“泉玄宗那些长老在你来的时候,没跟你说我老人家的嗜好么?”
韩玲脸上一红:“已经嘱托过;但是方才我见前辈经过,并未流露...流露前辈的独特性情,因此误以为你不是公输先生,才会冒犯出手,还请前辈见谅!”
“呀!难道我公输即墨,一看见女人,不直接扑过去扫看流涎,便不正常么?”公输即墨暴跳了一下,看向包木樨。
包木樨尴尬的一笑,随即点点头:“那样还真是反常。”
“哎呀!我的声名就是这样的?”公输即墨瞪起了一双圆鼓鼓的眼睛。
韩玲和包木樨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啊!”公输即墨一回头又看向凌枢:“你除了听闻我专修结石构木的术决,还有什么?”
凌枢嘿嘿一笑,也不好说出红豹奴嘱托的话,想了想,便伸手朝韩玲胸前那两个显眼的手印指了一下。
公输即墨侧目一看,顿时痛苦起来:“哎!妄我公输一贯以竹中君子自居,你们却怎么能这样看我;小子,你看看,我这长相,我这举动,有哪一点好色了?”
那老者回头看向凌枢,一双手却按在韩玲的胸前,猥琐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无辜。
“...确实一点都看不出来。”凌枢只能干涩的一笑。
“这才对嘛。”公输即墨抬手在韩玲的胸前一拍,那双峰顿时一颤,这老者随即暴怒的看向韩玲:“那你刚才那样欺负一个可怜巴巴的老人家!该怎么算!”
“啊...”
韩玲没想到这个老者的情绪变化会这样快,一时愕然;心里想到若是不能完成泉玄宗长老嘱托之事,回宗之后将要面临的惩处,便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公输即墨:“刚才冒犯公输先生,实属罪过;怎样的惩处韩玲都可接受;前辈切不可因为刚才我的猝然举动,影响了帮助泉玄宗构建外门的事宜。”
公输即墨环看了韩玲一眼,嘿嘿一笑:“怎样的惩处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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