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伶,你去西面;那里若是遇到凶兽,能除掉就除掉;不能除掉就让焰红狼啸叫一声;我和才仁会尽快赶到。”
“是,凌枢哥哥。”雪伶轻轻一笑,一提兽环;焰红狼往前一蹿,如一道燃腾的火焰朝西面一扑而去;引得一路上的人众发出阵阵尖叫。
注视着雪伶进了西面的山林,看了一下身前:只剩下中间的山林了,那里正对着那间升腾起袅袅烟气的木屋。
“哎呀!实在抱歉。”苍福惊慌的走过来,牵着那匹灰马:“凌仙师,您只能骑乘我这匹老朽的灰马了。”
轻轻的对着苍福一笑:“多谢,但是不必了。”伸手扶住身侧的一株大树,“唰!”一下升起在树腰,往前远远的一荡,就朝前射了出去。
“扶云术”在这样的山林间使用起来,完全是如鱼得水。
“呼!呼!”几下就蹿出去好远。
再蹿向前几下,便可以进入中部的山林中,身侧便响起一窜急促的马蹄声。
“是你。”扭头一看,苍芽衣正挥动着马鞭;疾驰在自己身侧。
少女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昨天多谢你相救。”
“从你现在的模样看,很难想象你会像昨天那样可怜。”
苍芽衣侧目瞄了凌枢一眼:“在雨夜的时候,每个少女都会十分懦弱。”
“呵呵,是那个原因吗?”
“当然。”
凌枢轻轻一笑,扶住伸过的树枝往前一荡,进了中部的山林中。
这古老的山林中,树木都粗壮高挺,由于阳光很难漏下,整个山林的地面除了枯叶、短短的如同胡须一般的绿草、一丛丛的蘑菇之外,很少见那些低矮的灌木,一眼看去,就跟一片空旷的大地上撑起的根根木柱。
运转浮云术往前急蹿,风声过耳,发出嗡嗡的轻响。
苍芽衣熟练的驾御着灰马,在自己身下疾驰。
雨后的山林间,清爽异常;偶有雨滴从头顶密密麻麻的绿叶间滴落。受到那个少女的影响,凌枢往前蹿飞的速度愈来愈快。
在山林间无拘无束的奔驰了好久,远远的便看见一座烧毁的废墟。手腕间的手绳紫光一闪。
“好重的死亡气息。”手绳里久违的响起血骨的声音;此时听上去比离开兽谷之时更加衰弱。
往前一荡,落到了那废墟的前面。
“我听见了惨叫,凄厉的惨叫;是的,这里死了很多人。”血骨声音萧索至极。
苍芽衣勒住灰马,也停在废墟之前。
那堆废墟大部分是烧得焦黑的石柱,从哪些石柱可以看出,这里曾经有一座华美至极的宫殿。
灰马打着响鼻往前慢慢踱步。
往前走了一步,藤蔓环绕在整个废墟间,一座洁白异常的大理石石台处在废墟的中央。
“这里死过人,很多很多。”血骨悲切的说:“都是炼魔者。好吧,让我出来。”
滴了一滴血到手绳上,血骨飘飞空中,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挺拔模样;身形完全的佝偻下去。
“根据镇上一个爱讲故事的老人说,这里是一个魔宫之下的一个殿堂;几十年前,很多修仙士到此,诛杀了这里的所有炼魔者;烧毁了这个肮脏的地方。”苍芽衣看着凌枢怔怔的往前走,便驱使灰马走在凌枢身侧,口里有些担忧的说:“这里是不祥之地,我们离开吧。”
“不祥之地?”
“是的,据说突然而至的修仙士,用符箓封印了这里,然后招来烈焰,将这个魔殿连同里面的炼魔者一起焚烧了一个月。没有一个炼魔者逃脱,那一个月,惨叫声传到了数里之外。”
往前走去,藤蔓环绕的石柱;整个废墟之上没有一根高大的树木,只长着一些焦黄的小草,和一丛丛没有蝴蝶在上面飞舞的白色小花。
甚至连那些树木的枝叶也没有一根延伸到废墟之上,强烈的阳光照耀下,整个废墟升腾起浓浓的水汽,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模糊。
“嗷···”一声长的狼啸。
“啊!”苍芽衣惊叫一声。
正在环看整个废墟的凌枢回过头,便见那处在中央的洁白石台,一头银白的狼不知何时,竟然蹲站其上。
那头狼毛色银白,蓬松至极;没有风拂过,雪一般的狼毛却轻轻的飘动。一双狼眼没有任何神情,静静的和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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