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恭敬地笑道:“回九爷,据小人看,这把剑绝对是奇兵利器,虽不敢说是什么绝世宝物,但是绝对不会比那些所谓的名剑逊色多少,只是可惜,小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流年’这个名字。”
陈清点了点头,轻灵地将宝剑纳入剑鞘,随手放到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关于去年吴敏之征讨羌族的事儿,你知道多少,说说。”
那人闻言眼中不由得一亮,顿时便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位主子竟然已经猜到了那女子的身份,当下不由得愈加恭敬,“回九爷,据小人所知,吴将军与羌族元胜部合力击溃了元祐部,事后将羌王元祐的不少姬妾都掳了回来,后来大半被皇上当作赏赐分给了朝中各位大臣,少数则留在了宫中为奴。但是,据小人所知,吴将军上报给皇上的时候,却偷偷的瞒下了几个绝色,其中就有那羌王元祐的一位王妃,而在奏折里,吴将军的说法则是元祐临死之前,把自己的妃子姬妾以及女儿青叶公主等,大半都杀死了。”
陈清品味着这意有所指的话,不由得沉吟了片刻。吴敏之那个胖子上报羌王元祐全家都死干净了,自然是为了军功,而私自留下几个绝色,更几乎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儿,这都丝毫不值得奇怪。但是这陆千却特意提到了他留下了一位王妃,这却是有些值得咀嚼了。
陈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平静地把茶盏放下。这陆千跟了自己两年了,却还是对自己有些不服气,像这样的试探,两年来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以前陈清不愿意与他计较,却并不代表着会一直任他这么试探下去,“昔日我大康太祖皇帝起兵河东时,曾谢门下崔泊曰:今日之世,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其两可也。若居衅其间,必得人切齿。”
说完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那陆千道:“陆千,你跟着我也有两年了吧?”
刚才陈清那冷冷的目光,已经看得那陆千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此时闻言稍微一想,便马上明白了陈清的意思,不由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口中诺诺道:“是,九爷,两年了。”
其实陈清知道,若论心机城府世情练达,这陆千犹在自己之上,想让这样的人心服口服的为自己效死命,倒也不是几句话就能做到的,因此,现在也不过就是敲打他一下就是了,他是个聪明人,说多了反而就没意思了。当下他很快便转了话题,道:“今天我抓到的那个女子,是羌族的青叶公主,元慕青。”
没有陈清的话,陆千并不敢站起来,当下闻言他跪在地上道:“九爷果然英明,居然那么快就弄明白了她的身份!嗯,据小人所知,吴将军私自留下的那位元祐的王妃,应该就是这位青叶公主的姨母。”
“哦?姨母?”陈清有些惊讶地问道。他虽然从陆千的话里猜出那位王妃和元慕青一定是有些干系的,否则陆千不会无缘无故的特意提到一个已经沦为女奴的昔日王妃,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两人的关系竟然是如此亲密。
“是,青叶公主的母亲玉卓儿号称绝色,被元祐立为王妃,但是却不幸早丧。她死后,元祐非常思念,于是便把她的妹妹玉环儿纳为小妾,后来更是封为王妃之尊,这姐妹俩人称大玉妃、小玉妃。这青叶公主七八岁便没了母亲,后来一直是依傍着她的这位姨母小玉妃长大,两人情同母女。因此,小人甚至猜测着,其实青叶公主屡次的行刺吴将军,或许最大的目的就是救出她的姨母也说不定。”陆千恭敬地回答道。
陈清闻言微微颌首,心说看来自己的打算就要着落到这位小玉妃身上了。
能让吴敏之冒着欺君之罪留下来的美人,又曾经是以盛产美女著称的羌族的王妃,单凭这些便已经让陈清的心里对这位小玉妃有些期待了,又何况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着落在她身上呢。
吴胖子虽然为人猥琐无耻,但毕竟是十几年风liu场里打混过来的,看美人的眼光甚至比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此想来,这位小玉妃一定是有些奇特之处的,应当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其实刚才抱着元慕青的时候,陈清已经感觉到,她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身子还略显青涩,但是等到陈清把她抱在怀里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她看上去青涩的身子竟是极为丰腴,尽管那腰肢甚是纤细,但触手处却是丰若无骨,那种手感竟是陈清生平仅见,纵是二三十岁成熟的妇人也比不得。
当时陈清就想,若是再过个三两年,这丫头不知该是何等的风姿了,而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必等上两三年了,现成的不就有一个元慕青的成熟版嘛。
仔细推算一下,那小玉妃作为元慕青的姨母,其实最多也不过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想来纵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也不为过。不过也因此,要想把她从吴胖子那个好色如命的家伙手里弄过来,自己倒真该好好的寻思寻思才是了。
陈清淡淡地对陆千道:“你现在就去吴家递上我的名帖,待会儿我去见见吴敏之。”
吴敏之比陈清大了十岁,乃是吴家当代家主吴平远的第七子,因为是庶出,加上母亲又早丧,所以自小在家族里很是受欺负,不过倒也练出了他面上一套心里一套的本事,拍马屁更是天下一绝,而这些年来,随着他逐渐的展现出一些过人之处,尤其是远征羌族大胜而归之后,在家族里的地位倒是提升了不少。
比如他接待陈清用的客厅,竟然是吴家家主专用的小客厅之一,莫邪厅。
陈清自十六岁出入风月之地开始,便和吴敏之认识了,两人的关系虽不算亲密,倒也还熟识,事实上,吴家和陈家的子弟们之间,很少有关系好的,基本上见了面能客客气气的说笑几句,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下两人见了面客套几句,便各自落了座,自然有婢女上了茶。说起来到底是一同嫖过娼的朋友,陈清打了个眼色,吴敏之便心领神会,摆摆手命下人婢女之类全都退下去了,然后他一脸淫笑地凑过来道:“你小子可是很少上门来找我呀,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要拉着哥哥我去分享?”
陈清笑了笑,“我有了好事儿,自然是要拉着你一块儿去分享的,但是你有了好事儿,却是吃独食儿啊!”
吴敏之闻言笑骂道:“狗屁!那慕容香香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你怎么不拉着大爷去分享一下呀?他娘的,那小美人光是看一眼就让老子三天吃不下饭去,可惜落到你小子手里了,唉……”
正叹着气呢,吴敏之好像一下子回过味儿来了,顿时瞪起了眼睛,“你小子说话损我呢,我什么时候有好事儿不叫上你了?”
陈清端起茶杯来慢慢地品了一口,放下后才好整以暇地看着吴敏之说道:“吴胖子,我今天来找你就一件事,把那小玉妃卖给我吧!”
吴敏之正喝茶,闻言不由得把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眼珠子转了几转,骂道:“他娘的,老子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许叫我吴胖子!那个……,你怎么知道小玉妃在我手里?”
“将虏获的敌酋之王妃私自留下,而上报给皇上却说她已经死了,这可不是小罪啊,小弟我担心,将来万一你被人给参上一本,就连令尊大人只怕都不好给你挡下来呀!而如果换了这罪名是咱们两个人一起背着,就凭吴家和陈家的地位,只怕那些御史言官们根本就没人会有那个胆子把这事儿挑出来,你说呢?”
陈清貌似浑不在意的说话,其实心里却不由得暗赞一声,这吴胖子确实不是一般人物,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对眼下的事儿做出了明确的判断,自己专程来找他既然就是为了小玉妃的事儿,也就说明自己已经对他私留小玉妃的事儿了如指掌了,这个时候他要是再跟自己打那些嘴巴官司,那可就落了下乘了。
吴敏之嘴巴张了几张,最后骂道:“你小子少给我装好,留下个把人怎么了?就算是有人告了,皇上也不会认真的跟我计较,哼,倒是你小子,居然连这么点破事儿都给我挖出来了,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陈清闻言不由得笑笑,这吴胖子说的豪气干云,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呢,当今皇上龙精虎猛,最是喜欢美女,每年都要下令在民间大选秀女,将领们出去打仗,也都揣摩着皇上的心思,千方百计的掳一些异族美女回来孝敬,因此,这吴胖子私自把羌王妃留下的事儿要是万一吵了出去,这个罪过可就可大可小了。
陈清洞悉了吴敏之的心思,不由得笑道:“我还能想干什么,你是知道我的,美女我所欲也,熟妇亦我所欲也,况敌国之王妃乎?”
吴敏之咬牙切齿地瞪了陈羽一会儿,不由得骂道:“他娘的,只要是一有好东西你就蹦出来跟老子抢,去年神京花会的传胪江小芸,老子才玩了不到一个月,就被你给抢走了,以前的事儿,老子都忍下了,这一回,不行!那小玉妃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给你的!”
陈清闻言嘿嘿地笑了两声,不由得说道:“这玩女人嘛,各凭本事,什么叫我抢你的呀!再说了,这回是我来找你买人,又不是白要你的,多少钱你说个数儿就是。”
说话间,陈清不由得迅速分析着,看来那小玉妃一定是颇有些迷人的地方,不然,以吴胖子这等遍尝风月的人,不会对她迷恋到这种程度,自己都拿出了那么大的威胁了,他居然还是不松口。
“钱?哼,你省省吧,我还不知道你!一个月就六百贯的零花钱,够干什么的!你小子要不是仗着比老子长的帅气点儿,争女人你能争得过老子?”吴敏之不屑地说道。
陈清闻言不由得嘿嘿一笑,说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家和吴家的规矩不一样,陈家老爷子对待下面一辈的子弟一向要求甚严,像陈清这样还没到十八岁生日的男子,一个月只能拿到六百贯的月例钱。要说这些钱也不少了,折合成银子也足有三四百两,是足够神京城内一个普通的六口之家过上两三年滋润的小日子的了,但是对于陈清这等大家的公子来说,却显然是有些捉襟见肘。
虽然衣食住行的都有家里的公共费用来支派,但是这一个月下来,朋友之间总要吃几顿花酒的,走到哪里手头还不能吝啬了,要顾忌着贵公子的面子,随便的打赏一下都得个几两银子,再有个朋友过寿、纳妾之类的破事儿,也总是需要送礼的,光是这些,一个月没有个二三百两都下不来。
又何况除此之外,陈清背地里还购置了几处房产,手里还养着二十多个人,这些人的衣食住行,外加办事儿的开销,还有大家的月例,再加上几处房产那里每个月的用度,这每个月可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别说三四百两,就是再加一个三四百两都远远不够。
还有,人家慕容香香好歹是神京城的第一花魁啊,虽然自己去了是一两银子都不用拿,指不定她还会拿些体己银子来倒贴给自己,但是总不能一次次的空手去吧?时间长了就算是香香觉得没什么,自己脸上怎么过得去?再说了,那些老鸨啊龟奴啊丫鬟的,可不像香香那般的爱着自己,不用银子砸的话,时间长了谁还拿你当根葱啊!妓院里卖的人肉,可不管你是士族庶族出身,没有钱赚,立马就会不给你好脸色看。所以,自己在去须眉楼的时候,还要隔三差五的送点小礼物给慕容香香,也得厚厚的打赏下人们,这才是长久之道。
所以,这样一来陈清每个月的六百贯月例是无论如何不够花的,要不是他还有自己弄钱的渠道,只怕早就饿死了。吴敏之虽然不知道这些事儿,但是陈家这六百贯月例的事儿他却是一清二楚的,因此这便自然成了他奚落陈清的借口。
陈清当下也不与他争执,而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令尊大人有一名小妾,叫做丝佳,去年夏天的时候,她好像是逐渐失宠了……”
说到这里,陈清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向吴敏之的时候,却正好见到他眸子蓦地爆出一抹光彩,转首往陈清这边看过来,陈清假作被他看得一愣,这时吴敏之突然站起来,两个大步走到陈清面前,扑上来就掐住了陈清的喉咙,口中骂道:“他妈的,老子掐死你!这都是哪儿的一点子破事儿,你他妈是怎么给我翻腾出来的!”
陈清一边被掐得面红耳赤,一边心里明白,今天这事儿,十有八九成了。对付吴敏之这种人哪,就得下狠药,不过这一次可是把自己手里的资源用的差不多了,下次再有什么事儿,就要费更大的功夫了。
陈清好不容易推开了吴敏之的手,连声的咳嗽着,骂道:“你他妈还真想掐死我呀!”
吴敏之也大口地喘着粗气,很是光棍儿地骂道:“你他娘的少拿这些破事儿来吓唬老子,老子不就是玩了他一个女人嘛,还是他自己不要了的,他能把我怎么着?再说了,这种事儿谁家没有?你敢跟老子说,你们陈家兄弟几个,就都是干净的吗?”
陈清咳嗽了一阵子,逐渐的缓过劲儿来了,不由得说道:“你少他妈的充英雄,这事儿要是让令尊大人知道了,虽然不至于把你怎么样,至少我以后来找你的时候,你就没资格在这莫邪厅来接待我了吧?”
吴敏之脸上的两块肥肉不住地颤抖着,目露凶光,狠狠地盯着陈清,那目光甚至让陈清不由得想,这家伙不会狗急跳墙,要杀了自己灭口吧?这可不像是吴敏之的水平呀!
果然,等两个人的气儿都平了,吴敏之站在那里眼珠子不住地打着转儿,然后,他的脸上突然换上了真诚无比的笑容,“你个臭小子,不就是想要一个女人嘛,干嘛整那么多破事儿来吓唬你老哥我,没说的,十万贯,你来领人!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头里,一旦将来出了事儿,这个屎帽子你得跟老哥我一起戴!嘿嘿,要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玩儿的!”
陈清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到底这吴胖子还是把权力看得比美人更重要一些。他当即借坡下驴,“那是自然,而且,这女人到了我手里之后,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别人要告你可就没了证据了。不过,你也知道小弟手头上向来拮据,所以嘛,三万贯如何?”
吴敏之闻言眯了眯眼睛,笑道:“八万贯,少一个铜板都不行!另外,那丝佳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把线儿告诉我!”
陈清闻言沉吟了一下,手指轻轻地在太师椅上敲着,心想这个线儿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他,否则,两人只怕就是生死之敌了,不过嘛,只要自己说的真真假假的,倒也绝对不虞他吴胖子能查出什么漏洞来。
过了一会儿,陈清突然展眉一笑,“三万贯,我把线儿告诉你!”
吴敏之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清,闻言不由有些肉疼地咬了咬牙,狠狠地说道:“五万贯,再少绝对不行了!”
陈清自然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其实刚才他就能感觉的出来,吴胖子心里只怕是极为珍视那小玉妃的,若是平常,即便拿出再多的钱,他都不会愿意把这女人卖给自己的。
而这一次,因为自己对小玉妃是必欲得之而后快,为此甚至不惜在最后拿出了吴胖子乱伦的事儿来要挟他,就已经是得罪了吴胖子了,要是在一点儿钱的问题上还纠缠不休,可就有点不上路了。不过嘛,这五万贯的价钱,足以在神京城内买下一栋豪宅了,这吴胖子也太狠了点儿,自己倒也不能让他太过如意。
当下陈清笑着说道:“好,那就五万贯,不过,我要求分期付款!”
吴敏之闻言一愣,“分期,付款?什么意思?”
这分期付款一词,是陈清在前世的那个世界里经常听到用到的,但是在这个时代,却从来都没有这个词,因此吴敏之根本无从知道。
陈清稍微的解说了几句,吴敏之大概弄懂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一次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想分几次给罢了,不过,任他吴敏之再有心机,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太可能想明白在陈清的脑子里,这分期付款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其实说白了,就是花明天的钱,玩今天的女人嘛。这个时代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消费观念的,因此,虽然吴敏之想了又想,总是觉得这里面有点什么关窍是自己还琢磨明白的,而且,对于陈清这个级别的人精儿,凡事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免得一不小心就要吃他的亏了。但是,他一时之间实在是寻思不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便只好暂时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怀疑,心想反正陈清也不至于赖账,分几次给虽然没有一次付清爽快,但到最后还是五万贯,又不会少,便点头答应了。
当下两人商量好了,待会儿陈清先付两万贯,剩下三万贯在一年内分两次付清,然后又说定,陈清一会儿就回去准备钱,并且写好欠条,就在上午,就要把钱和人交换了。
陈清催那么急的意思,自然是不想让这吴敏之在已经说好把人卖给了自己之后,还再去蹂躏一番,要知道,从现在起,那小玉妃可就是自己的女奴了,可能会亏本的生意,陈清是从来不做的。
吴敏之自然也猜出了陈清的意思,当下便放弃了自己心里那想法,只是催着让陈清把他藏在自己身边的线人交出来。陈清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如就给他们吴家的内斗加把火吧。
当下他一副谨慎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道:“我与你们家三哥敬之兄的关系,虽然比不得和你那么亲厚,但是也还不错,曾经有一次,敬之兄喝多了,便说起了你私自藏了美人啊什么的,呵呵,这种事儿嘛,事后稍微一查就明白了,他还不小心提到了丝佳这个名字,当时大家都不曾在意,我也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知道,这丝佳竟然是你们家老爷子的小妾,于是,嘿嘿,敏之兄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呢,喜欢有事儿没事儿的瞎寻思,结果呢,这就给我寻思出来了。”
吴敏之听说自己三哥公开说自己私密之事后,脸上不由得布满阴霾,即便是当着陈清这个外人,他都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显然他也清楚,自己和三哥吴敬之的矛盾,陈清是知道的,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当他听完了陈清的解释,却不由得傻了眼,他还以为陈清在自己身边布下了什么线人呢,为了自己的安全以及保密考虑,他当然要尽快把这个线人给找出来除掉,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被人在暗处盯着,使别人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
如果那线人不除掉的话,自己做了什么事儿在下一刻就会有消息送到陈清的书案上,想一想,那该有多窝囊。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陈清竟然会说他是这样知道的,那意思竟然是他根本就没有线人,当下便有些不信,摸着下巴上的短须问道:“老弟,你不会是诳我吧?你真是这么猜出来的?”
“当然!不信我可以和敬之兄当着你的面对质!”陈清的语气斩钉截铁,丝毫都没有因为说谎而有一丝的犹疑,而事实上呢,他心里早就断定了,吴胖子即便心里怀疑,也绝不会让自己和他三哥去当面对质的,虽然他和吴敬之不和的事儿尽人皆知,但是在人前,这两人还是都尽量做足了亲兄弟的姿态的,其实这也是每个贵族子弟的习惯,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至于吴敬之喝醉的事儿,自然是陈清杜撰的。
吴敏之闻言眯起了眼睛打量了陈清一眼,从他的脸色和眼神中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吴敏之不由得一笑,“老弟,你这么做可不厚道啊,刚才咱们说的可是,五万贯,外加你的线人,但是现在,你却没有线人,你老哥我岂不是很吃亏?”
陈清也笑了笑说道:“行了胖子,你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咱们大家心知肚明,一个女人卖了五万贯,还能赚到我这么一路援兵,你赚大发了!”
吴敏之拍案而起,嘿嘿地笑道:“要的就是你小子这句话!哼,三哥现在是越来越不顾面子了,既然如此,老子还怕个鸟,说不得也就是撕破脸皮罢了!偷老爷子的小妾?这种事儿他吴敬之办的一点儿都不比老子少,大家撕破了脸皮,还有什么可怕的!不过你小子可要说话算话,关键时刻,可要站出来帮我出一把力才是。”
陈清闻言不以为意地说道:“站出来?我可不会为你站出来,大家的关系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好,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你说呢?”
吴敏之闻言露出思索的表情,陈清又说道:“敏之兄啊,其实在我看来,敬之兄他越是嚣张,越是想要凌驾在你之上,对你来说就是越好的上位机会啊,他越嚣张,你就越低调,这样一来,想必令尊大人会更信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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